“宝宝看这个,喜欢吗?”孟洋摇着拨浪鼓问道。

两多月大的骆骏烨,对孟洋手中的拨浪鼓似乎并不感兴趣,眼睛看着那些在转动的彩色风车。

孟洋转头看了一眼,让骆脩拿一个风车给他。

孟洋接过风车后,看着孩子问:“喜欢这个吗?那风车给你,拨浪鼓给我,让父亲买给我们,好不好?”

孟洋把风车c-h-a在婴儿车上,自己拿着拨浪鼓玩,又跟骆脩一路走一路看。

路边有个卖早餐的小摊,孟洋觉得小摊上熬煮的骨头汤闻着不错,便拉着骆脩坐下,要了一碗云吞。

云吞端上来之后,孟洋和骆脩分着吃,孟洋只把汤喝了,让骆脩把云吞都吃了。

骆脩见他爱喝,便问道:“再喝一碗汤?”

孟洋摇头道:“就要这么吃才好吃,光喝汤就没有那么好喝了。”

孟洋享受的,是跟骆脩一起坐在路边,分着吃同一碗云吞的幸福感,而不是这碗云吞和汤本身特别的好喝。

吃完云吞后,两人又牵着手继续走着,一路上看到有什么小点心小玩意儿,孟洋都要让骆脩买给他,买了他也不吃,就让助理拿着,享受的就只是这个过程而已。

孟洋的嘴角一直带着笑意,骆脩只要看到孟洋高兴,他也就觉得高兴。

“等以后,我能不能经常这样,在这样漂亮的小镇上闲逛着,找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孟洋说。

骆脩说:“只要你想,不用等以后,现在也可以。”

“还是等孩子再大一些,你和我都没有那么忙的时候吧。”孟洋转头看着他说:“程家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我也还没有毕业,等到没有后顾之忧的时候,我们也就能偶尔安心的享受这种慢生活了。”

骆脩看着他点头。

人渐渐的多了起来,不少小镇上的居民,专门跑来看他们两人。孟洋不想被人围观,便跟骆脩回去了,吃了午饭过后,两人就带着孩子回市里了。

香疗分会有一批新到的香料,孟洋他们去到香料库房,给所有香料按照品质进行分类,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学习也是工作。

孟洋再次参与了稀有珍贵香料的分类,他的分类方法,还是只将香料拿起来看和闻。而其他大师需要将原料切下一些来进行燃烧,观察烟雾和闻着燃烧时的气味后,才能够确定香料的品质,因为原料本身的气味,和燃烧之后的气味大不相同。但既然是稀有珍贵的香料,哪怕只是一点点,也是很珍贵的,每一样都烧过之后才能确认,积累下来,是非常浪费的。

孟洋在标签纸上做好记录,然后贴在木盒上,再由工作人员拿给那些大师们,切下一些进行燃烧,看孟洋判断的品质是否正确,如果孟洋每一样的香料的品质都判断正确,那么这个季度之后送到的所有珍贵香料,都将由孟洋直接进行分类。

这在香疗分会虽然不是什么很大的权利,但却是非常重要的工作,平时那些大师都是争着抢着要做这件事情的。而且接触到的珍贵香料越多,孟洋积累的经验也就越多,对他来说是有很大好处的。

“少切一点,太多了。”

“够了够了,本来就只有这么小一块,你再切就不剩了多少了。”

香料库房的管理主任和财务室主任,每次看着大师们切这些稀有香料,就像是在他们心里割肉一样的难受,就切那么一点点,也是值不少钱的,而且是有钱也难买到。

这些大师们自然也是不想多切,但是太少了没有办法确定品质,而品质不做确定又不行。

全部的稀有香疗确定完成之后,孟洋所判断的品质完全正确,没有出错的。

管理主任对财务室主任说道:“每次都这么弄,实在是太浪费了,以后干脆让孟洋确定完了后,就选几样进行抽查吧,不必全部进行燃烧确定了。”

财务室主任点头道:“我去跟会长说这个事情。”

他们一想到之前浪费掉的那些香料,就那么白白的烧掉了,就觉得十分的心疼,现在有孟洋这样嗅觉灵敏程度这么高的人,以后就能节约不少稀有香料了。

之前那些看不惯孟洋的大师们,见这次又被孟洋得到了稀有香料的分类权利,一个个全都无话可说了。连他们都忍不住的开始羡慕起,孟洋能有那么灵敏的嗅觉和那么高的嗅商了。

林松台见孟洋那边已经忙完了,便让孟洋看着吴枫他们不要分错,自己坐到一边喝茶去了。

吴枫跟孟洋抱怨道:“这颜色品相倒是好辨认,可是书上关于气味的描述,也太抽象了,真的很难感觉到。”

“因为气味本来就是抽象的存在啊,要描述出来,本身就已经很难了。”孟洋笑了笑说:“每个物体都有属于自己的独有气味,这些气味代表着一个物体的经历。比如这些植物,它们经历了多长时间的光照,吸收多少的水分,在什么样的土质和环境中成长,获得了多少的自然养分,在它长成之后,又有人对它做过什么,都体现在了气味中,是无法造假的。”

“说到造假,”吴枫说:“现在不是经常听说,有人制造假的珍贵香料骗人吗?还有假的贵重香药之类的。还有那些化学液体调配的廉价香水,明明用多了对身体不好,可是有人觉得好闻又便宜,所以还是会用。”

“这就是懂和不懂的区别了。”孟洋说:“就像我们在这里给这些香料按照品质分类一样,经过了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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