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柳弈挂断电话,目光停留在假余平右手的疤痕上,嘴唇翕张,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轻声说道:“铅中毒……酸烧伤……”
他转头看向戚山雨,“让你们的人往鑫海市的电池厂和油漆涂料厂跑一跑,问问厂方在这一年里有没有这么一个被酸液烫伤的员工吧!”
…… ……
……
戚山雨拿着柳弈给他的提示,赶回警局去了。
作为一个轻工业发展得很不错的大城市,鑫海市及周边的电池和油漆涂料厂数量自然也是很不少的,但总比医院的数量来得少得多了,排查起来也更容易一些。
而同一时刻,柳弈他们却在尸体上发现了新的疑点。
“这儿,你看这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