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皮箱如今摆在宫隽夜身边,被他那只布满刺青的手按住,颀长的手指依次敲打金属扣,一身打死也不肯低调的铜臭气质让我产生了一种里面其实藏匿着巨额赃款的错觉。
而他正微扬着眉打量我,眼神中带有某种无意识的、戏谑的邪气,这表情时常令人想入非非。可它出现不代表他想要撩拨和诱惑,恰恰相反,他更乐意说点儿正经的。
“不想打领带?”
这是我第三次把绕在脖子上的那东西拽下来,想不通,这迷人的缎带为什么一缠到脖子上就变得一点儿都不可爱,这鞍马齐备的架势让我看上去很别扭,庄重有余然而拘束过头,缺了应有的味道。
“我能把它用在别的地方吗?”我问他。
一端卷在我手上的领带另一端滑到地面,我举起手来冲他晃了晃,补充道:“不是床上。”
我知道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他笑出声,视线维持垂落的角度,正用手将我的衬衫最后一粒纽扣系好:“当然。”
“我们来想个适合你的。”
领带从我手里抽脱,他跟我对面而立,将领带兜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