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文勉只听自己脑里“轰”的一记,脸上烈火滚油般的烧,挣动着要站起来,怒道:“放手!”
他一挣扎,高维松更来劲,紧紧搂住他往自己腿上按,结结实实地往那腰上摸了一把,笑道:“好侄儿,世伯疼你。”
众人的调笑声如蚁附膻,尾随着这句话而至。高维松身材高大魁梧,贴着他坐,隔着衣服就能感觉到硬扎的肌肉的凹凸。司文勉自知挣扎不脱,便恶狠狠地瞪着对方,眉毛扬起,穷凶极恶地吐字:“滚!”
高维松笑容更扩大了:“怎么,远阳兄没教过你,叫别人办事要付薪酬?他的女人,十个里可有八个是别人支付给他的,照理说他该深谙此道,啊?”
众人哄笑,袁名山神秘地笑道:“这可不能比。”
高维松朗声大笑:“说得对,不能比。”往司文勉脸上掐了一把:“你是个宝贝,值钱的!”他敛了笑,压低声音,意有所指:“该求谁,心里有数吧?”
司文勉从未受过如此折辱,此时是浑身颤抖、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刀一刀剐了面前这帮人,鼻子里的气喷得像发动的火车头,良久不能言语。
高维松见他受辱到哑口无言的地步,精神上的快乐达到有史以来的顶峰。他这个身份,这种高傲冷漠的态度,羞辱他,就像羞辱了司远阳和其曾象征的巨大权势,对于长久仇恨嫉妒司远阳的高维松而言,这种刺激不亚于心脏起搏器的电击。
高维松搂着司文勉,仿佛搂着个清宫里流出来的宝贝。能把它颠来倒去的捏玩的,除了皇帝还能有谁呢?他神气活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