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一整晚邵乐都无法成眠,见未繁流了那么多血,也不知他到底伤成怎样。然而邵乐却也只能在心底惦记着,走不出这门一步询问,开不了口说出道歉的话。
纠结的心就这么紧紧地扭曲缠死,他既懊悔,却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先向未繁低头,毕竟突然闯进来的是未繁,他已经警告过未繁别靠近,但未繁偏偏朝他走了过来。
大门这时传来奋力开启又重重关上的砰然巨响,而后屋内恢复宁静,悄悄地,不再有一丁点声音。
邵乐等了许久,以为稍后就会有声响。但看来未繁并没有如他所想的只是出去院子扫个地,这么大的一间屋子在未繁离开后安静了下来。
邵乐想起是自己昨天晚上叫未繁走的,所以他真的走了。
走就走吧,反正他也不缺一个佣人。如果未繁不是敬之的弟弟,他本来也就不会用他。
小喜的房门打开来,差不多这个时间起床的他赤脚走在地板上,边走边喊着:「哥哥,尿尿、尿尿……」
邵乐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