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著嗓音,压抑著心中的慌乱,「大帅……可是下官说错了什麽?」
「你说得没错。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你自然只有为主子高兴的份。」严靖和漫不经心地道,平淡的语气中却隐约多了几分嘲讽的意味。
徐景同噤声,再不敢多话。
他便是再驽钝也瞧得出来,严靖和此番是当真动了怒火,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喜怒难测,反覆无常,这几个句子用来形容严靖和真真是再贴切不过的了,早上出门时还一副春风满面的模样,这才过了几个时辰,便沉下了脸色,简直是无法捉摸。
严靖和沉默了许久,低声道:「你竟连喝醋也不会麽?」
徐景同一怔,却是终於明白过来,一时之间,心中既是荒谬,又感可笑,简直是五味杂陈。严靖和能问出这样的话来,当真叫他吃了一惊,也总算是知晓了这一阵子严靖和态度软和下来的缘故。
早先严大帅尚未故去时,在府中养著十几房小妾,其中便有一个特别受宠的,名叫春莺。这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