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声也笑了,说:“他如今不做督军了,在南京当中央执行委员。”
叶翠雯沉吟片刻,才说:“我倒觉着,你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若要我说,你这些日子也太累了些。该回去南京歇歇,见见你的老朋友。反正过些日子我们也都要回去的。你先走一步。”又说,“你回到了南京,这位陆小姐也同你有些交情,若是有什么难处,你便帮帮她。”
傅玉声其实也心里隐约有这个念头,想要回去南京避避风头。可说到陆少棋,他还是摇了摇头:“她是新式的女子,只怕不愿被婚姻所束缚,况且我对她,也并没有……”
还没等他说完,叶翠雯拿帕子掩着口,就连连的笑了起来,半天才说:“你想什么呢?我是说,她和陆公子毕竟是姐弟,性子又这样象,你不如同她好好结交结交,向她讨教有什么法子可以一劳永逸的,只怕还快些呢。”
傅玉声被她笑得不好意思起来,只好点头称是。
叶翠雯凝神看他,突然轻叹了口气,感慨的说道:“也不知将来哪家的小姐有这样好的福气,要嫁给你呢?”
傅玉声苦笑两声,说:“单说眼下的情形,只怕是祸不是福。”
傅景园和傅玉华都在外未归,傅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