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是因为要做/爱;做完爱,就会睡着。
当他瞄到自己手背上贴着的白色胶布时,才终于明白了自己究竟如何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存活——
静脉输液。
睡着了的他,无法自行吃饭,就只能靠这样的方式来获取营养,保证不死。
这就是,
也瑞对他擅自逃离的惩罚。
将方森,从别的意义上,
变成了一个“性玩偶”。
这样子,纯粹被“性”占据了的生活——
方森,根本就无法得知,究竟过了多久。
连自己已经醒过来,又睡回去多少次了,他也无力去数。
他不知道,
这个惩罚,究竟会持续多久。
他更不知道,
这会不会根本就不是一个惩罚,而是也瑞铁了心要他如此一辈子。
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
自己想结束。
想结束掉这种除了“性”以外,就毫无意义了的生活。
“我知错了……”
“我不会再逃走了……”
在被迫与也瑞做/爱的时候,他含着泪,
投降了。
因为无论再如何坚强的人,
当他连正常人类的生活模式都要被剥夺掉的时候,
谁都会崩溃。
奴隶,最起码是清醒着,能够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