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苏忍着咳嗽说:“我知道,殿下去吧,我没事。”
景琰还是不放心,他嘱咐道:“我出宫时母妃千叮咛万嘱咐告诉我,让我不能忘了你辅助我的情份,更不能负你。我是听话的儿子,所以对待长苏你自然是百般呵护。
听景琰说起静妃,长苏心中百般滋味,只怕深宫中的静妃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
景琰看着时辰也不早了,他起身拿起身旁的两个食盒给飞流说:“飞流这是给你的,这两个食盒的甜点够你吃半个月了,你要省着点吃,我要外出一个月,你要是吃完了,可是要等我回来才能吃上这点心了。”
飞流拿起食盒高兴的说:“谢谢。”可是又想着吃完了又没有,他又不高兴了。喜怒哀乐在飞流脸上能体现得淋漓尽致。
长苏看着飞流拿着食盒会心一笑,他已经确定静妃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
景琰一走长苏喝下的汤药开始发挥作用,渐渐的他陷入昏睡,飞流就在一旁寸步不离的守着。不远处晏大夫还在研究那日长苏从誉王府里带回来的粉末,他研究了许久还是让他甚是不解。
甄平看到晏大夫还在摆弄这些粉末便问:“晏大夫这些粉末有什么问题吗?”
晏大夫把瓶子盖好说“甚是奇怪,这应该是一种草药才对,为什么老夫感觉这类似一种迷魂药,又像是南方部落中给人下降头用的,真是奇怪。”
甄平笑着说:“既是草药,想必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晏大夫您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