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来的时候开了灵眼,所以他现在盯着的位置,法坛前方不远处的屋檐阴影下,有一个四五岁左右的只穿着一个红肚兜的小男孩和一个五十岁左右、着朴素短袄套裙的妇人,妇人眉目慈祥的和小娃娃说着什么,两个人笑的好不开。
但是等那妇人转过头,面上的表情却变得恐怖而凛冽,而等她看到贺唯情,表情却变得非常谨慎,眼中不要多管闲事的警告仿佛要变成实质。
场中大师的驱鬼仪式还在继续,嘴里的咒语念得越发急切,身体像过电一样抖动起来,周围的人连刚开始的窃窃私语都没有了,妇人和小娃娃盯着大师笑容更大,明晃晃的嘲讽,若是他们显形,恐怕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
安安的灵眼这次没开,但是小家伙好像心有所感一般,顺着自家爸爸的眼睛瞪着屋檐处的虚无。
贺唯情从凌笑天手中接过安安,他觉得这种时候安安在自己怀里才最保险,虽然那两个鬼这几次没有闹出过人命。
场中大师从法坛上拿起符箓,用小把戏变出火苗点着,周围的人惊奇的发出了压抑的赞叹声,都觉这一手来的漂亮。屋檐下的妇人和胖乎乎的小男孩说了什么,然后飘身而起-